逝去的那一学年

2003-2004学年对我来说是一个平静的学年,像平常人一样选课凑学分,在实验室捣腾项目,被老板逼急了写点文章,闲里听听讲座,蹭蹭报告,没事还能出去打打牙祭,爬爬山。唯一忙的也只有项目结题的时候熬几个通宵,考试的时候抱一堆几乎能挡住视线的书狂啃。地球于是就这样有一圈没一圈的瞎转了整年。

作学生和老板不一样,博而不精是大忌,特别对于我等只是玩耍匆匆三年的小硕来说。要知道洪七公当年唯一夸过郭靖的两句话,除了夸他正直老实那一句之外,还有就是因为他明白贪多嚼不烂的道理。硕士三年是不短却也绝对不长的三年,三年的修行究竟能不能得道,关键就在于能不能选定正确的目标,然后一头扎下去。第一年就这样随着地球公转过去了,接下来正是我选目标,然后扎下去的时刻,只希望不会扎个头破血流,白搭了一条小命进去。

当然这对于那种天才来说肯定是浪费,他们通常能在考试白热化的时候尚且捉摸埋头苦写的那些女生哪一个比较漂亮,左手在键盘上飞舞敲程序的时候却还能开个窗口用鼠标玩CS。这种怪物只能用来博采众长,接着博大精深,最后开创先河。可惜我出生的时候,就只会对着护士姐姐傻笑,对着医生哥哥发呆,结果被医生和护士联手狠揍了半天才哭得出声来,由此证明我是个甚为标准的蠢才,而且还是一个颇有点好色的蠢才。

2003-2004学年对我来说是也一个很龌龊的学年。在我借着本科毕业、尚未读研的空闲在家里狂睡觉的时候,我大伯忽然跑来拉着我的手从上午一直说到下午,整整用了6个小时,苦口婆心的告诫我泡妞要比学习来的重要,更惨的是我妈非常及时的在最后半个小时出现,拉着我的另外一只手就研究生不再提供我的生活费和尽早偿还本科期间所欠非生活费用两大问题征求我的意见,可叹当时点头说好已经完全成为了条件反射,我竟然笑眯眯的一连说了三个好。老妈新经济政策的直接后果是我经常负债和每月快到发饷的那几天眼睛就开始发绿。间接结果是经常借我钱的那几个人在我每月快到发饷的那几天眼睛也跟着发绿。

说到这里我必须承认,我大伯的人格魅力是很让人惊讶的,6个小时的疲劳作战,即使如今我仍然会不定期在睡梦中惊醒。于是我也开始有意无意去找女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结果便经常上演我喜欢的女孩不喜欢我,而喜欢我的女孩却打死也找不到的后现代主义免费电影。当我明白我不能对每一个女孩子都说我喜欢你的时候,我竟然痛苦的发现我所在的实验室只有唯一的一个女生,而这个女生很早我就对她说过我喜欢你了,久到我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说的了。幸好我脸皮够厚,以至于能坚持不懈的缠着她直到现在。而她也开始对我有些不同于一般人的感情,明显的例子就是在觉得我的衣服颜色比较单调的时候,喜欢在上面印一些她鞋底的花纹。

完了,跑题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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